“烧毁了哀丽秘榭…杀害所有人的凶手。”
白厄攥紧黑布,浑身颤抖起来,压抑许久的情感极其庞重。
“奉劝你别逞英雄。”那刻夏眼神淡漠。
“眼下的奥赫玛,恐怕没人是它的对手。”
“唯一能压制他的人,如今还没回来呢。”
“什么?不是说……他已经被颜欢兄弟杀死了吗?!”白厄有些惊慌。
“是啊,但又有谁最后见证了他的死亡呢。”那刻夏双手怀抱,沉声道:
“就像那位异乡人,现在还不是在远离翁法罗斯的地界逍遥法外?”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战士的规矩。”
白厄询问,“那位泰坦也是这么说的?”
如今的奥赫玛城,可是拥有一位保持着自我意识的泰坦——瑟希斯。
“哼,开始不是。”那刻夏不屑道:
“但领教到它的厉害后,也甘拜下风了。”
“如果当时参战,就算请神上身,我也难以招架对方的锋刃……”
“那不可思议的力量,不像是任何一位泰坦的赐福,如同那位无名客。”
白厄神情严肃,“你想主张…它也来自翁法罗斯之外?”
“不无可能。”那刻夏淡然,“就跟黑潮一样,不是么?”
白厄有些激动,“可无论如何,那都是我们必须战胜的敌人。”
“我们?”那刻夏诧异。
随后皱眉,声音冷漠:
“别异想天开了,白厄,没人想看你横死在它的剑下。”
“就连瑟希斯那个女人都拿它没办法,更何况泰坦之下的战力。”
“可是…只要那个家伙存在,就会威胁到圣城,还有逐火的征途。”白厄坚持。
“你知道的,我根本不信。”那刻夏面无表情。
见昔日的恩师这番模样,白厄严肃道:
“——您不相信所谓的神谕,我知道。”
“但我来寻求您的帮助,不是出于阿格莱雅或缇宝老师的命令……”
“我只想为自己发誓保护的城邦除掉一个祸端,仅此而已。”
“树庭的惨剧,绝不能再度上演。”
“……”见白厄如此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