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安先生,非常抱歉,我只记得我躲在了房间中,就这样逃过去了。”戴斯蒙讲述着,他微微皱眉,看起来他也对自己就这样轻而易举躲过了屠杀感到匪夷所思。
方升的嘴角微微抽搐,戴斯蒙的叙述很是简单,但也仅仅是戴斯蒙德的表层记忆罢了,背后一定有着别人的帮助,否则他不可能逃过黄昏的屠杀。
第一时间,方升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位青涩的子夜小姐的形象。在那个时间,似乎只有子夜小姐有能力从黄昏的手中保下戴斯蒙。但是,如果真是她出手,那么黄昏为何还要下令通缉戴斯蒙呢?子夜又为何没有阻止这场无谓的追捕?
方升试图站在时律之庭的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但他很快意识到这是徒劳的。他从未见过他们眼中的风景,从未理解过他们的信念和动机,又怎能期望自己能够站在他们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