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上午又被古川林给清理了一遍,除了有些房屋门窗摇晃、缺砖少瓦的还没有修整之外,此刻基本已经恢复了原样。
等黎魑把整个院子逛的差不多了,古川林那边也修的差不多了。
肌肉紧实的青年不过三两下就把修完的木门安进门框里钉好,窗户也重新修过,换了一层新的油纸,又在窗户下方的青石地面上铺上一块地毯。
沈爵昨日置办的那些蜡烛、点心什么的,早就被小心眼儿的人全都丢了出去,那套红彤彤的被褥不过因为黎魑晚上睡觉要用,所以才免遭毒手。
等一切收拾妥当,两人终于走出了宿舍的院子。
沿着台阶向下也不知道拐了几个弯,豁然开朗之后,出现在眼前的便是膳堂了。
厨房里一应的炊具都在,锅碗瓢盆应有尽有,只不过因为空置了太久,里面全都积满了灰尘。
恢宏庄重的正殿里亦是被陈年的粉尘所占据,就连悬挂在墙面上画像里三位老祖的面容都变得朦胧而不可辨认。
黎魑围着殿中那几乎有半人高的巨大青铜香炉转了两圈,就见里面只立着三根烧过的香根,而且十有八九是清离留下的。
黎魑不知道清离当时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和勇气离开天清观的,也不知道那个少年是不是真的要去寻沈爵。
只是,当他立在正殿门口,看着眼前红墙倾颓、树枝横斜、杂草密布的场景,想着清离想要守护的道观破败至此,只觉得心境有说不出的苍凉。
失去身心、失去性命、失去道观,那个原本应该无忧无虑、快乐且自由的小道士清离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守住。
“阿黎在想什么?!”
直到古川林深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黎魑才缓缓回过神,闷声道:“在想清离。”
说完,他就往古川林怀里一钻,搂着对方的腰,继续瓮声瓮气:“我想为他留住道观。”
“留住道观又不是什么难事,阿黎何必如此忧虑?!”古川林低头亲了亲他毛茸茸的脑袋,“你只管放心交给我就好。”
“真的?!”黎魑抬起脑袋,“那你打算怎么做?!”
古川林:“将这里设置为明月间的一个驻点,每日都有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