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急切地吻上她的额头,眼睛,双颊,鼻尖,直至失去往日红润的双唇。
他从没有过如此的迫切,甚至有些弄疼她。
轻易地就让她缴械,攻入唇中汲取、掠夺、占有,按在姜半夏后背的手背青筋暴起,恨不得能将她揉进身体里。
他微微离开她的唇瓣,仔细瞧着她憔悴的面容,皱紧的眉头和红肿的眼皮,他痛苦地闭上双眼,强自按捺住想杀人的冲动。
重新吮上她的唇,这次温柔了许多,像对待易碎的宝贝,小心翼翼地啄吻,轻舔。
逐渐转移到耳后,细嫩的脖颈,混沌中,处处都是她的馨香。
忽地,他整个人僵住,死死盯着姜半夏脖颈处的几处青紫,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暴虐,一把掀开她的衣襟。
原本白嫩无瑕的肩头,胸口,有着可以令人发疯的青紫指印。
许青山呼吸陡然急促,死死盯着这些痕迹,眼睛变得血红。
迷糊的姜半夏猛然惊醒,慌忙就想掩上,却被他死死扣住双手。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忍住想发狂的念头,重新搂住浑身战栗的姜半夏,唇瓣重重地贴上那些痕迹,不放过任何一处,执拗地想去覆盖。
姜半夏在他身下浅浅低/吟,止不住的哆嗦,难耐又急切地唤着,“青山,青山”
他抬头重重地堵住了她半阖半张的小嘴,强烈的男性气息,像潮水般把她包裹。
他占据了姜半夏所有的心神,也安抚了她的不安,恐惧和悲伤。
“半夏,”他的声音暗沉痛苦,“我快吓疯了!”他的手一遍遍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我恨死我自己,为什么又让你陷进危险!”
他捧起她的小脸,哀求地盯着她的眼睛,“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
姜半夏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死死抵着许青山的肩头,哭得委屈呜咽,撕心裂肺,一会儿就浸湿了他的肩头。
“哭吧,哭出来就舒服了!”他小声哄着,眼睛却不知盯在何处,闪过阴鸷暴戾的光芒。
原来那天姜爱党和肖慎行一道儿去接姜半夏,在钢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