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现在也由不得他作,若不是李若梅的退让,没准他真要被许青山送去pai出所!
他喘着粗气,怨毒地盯着许青山,恨得牙齿都要咬碎。那眼光里犹如实质的恨意,仿若淬毒的利箭,让人胆寒。
林宛瑜挺身挡在许青山身前,“长杰,事儿是你自己做下的,要怪你也只能怪你自己,真要是恨,就恨我和你大哥吧,与青山无关!”
许青山低头可以看到林宛瑜的头顶,这才发现,原来一直保养良好的她,头顶也已经隐约透着几根白发。
心里不禁一阵柔软,他伸手搂上林宛瑜瘦弱的肩膀,重新拉回身边,轻轻拍着浑身紧绷的她,“妈,放心吧,您儿子可不是纸糊的!”
看都不看许长杰,只对着许老爷子和张家父母说道,“爷爷,那后面的事情,你们商量着办吧,我先送半夏回家。”
两人在车上沉默了很久。姜半夏呆呆地望着窗外,心里五味杂陈。
许青山猛地一脚踩了刹车,狠狠地捶了下方向盘后,转身搂住了她。
“不要怕我,也不要讨厌我,好吗?”他有些慌乱地说,小心又讨好地亲吻她的耳朵、脸颊。
半晌,他松开姜半夏,重新望向前方,露出一抹苦笑,“自从我选择从山禾来到吉市,就注定要承担起许家的责任。再做不回从前那个简单淳朴的沈青山了。”
“现在的我冷酷无情,不管是对陌生人还是自己的亲人,我都可以不带感情地只看对错。”
“呵,”他垂下头,“这样的我,连我自己都讨厌,哪还有脸要求你呢!”
姜半夏看着低落沮丧的许青山,心疼地抓起他的手,抚上他清俊瘦削的脸颊。
比起在山禾那会,他身上多了许多伤疤,人也褪去了青涩和憨厚,多了属于jun人的坚毅和肃飒。
“不要讨厌自己,我不允许!”姜半夏主动搂上他的腰,舒适地枕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我只要知道,无论到什么时候,你都是山禾那个眼里心里只有我,会为我拼命的青山!”
姜半夏小手不规矩地在他胸膛上戳了戳,真硬!然后画起了圈圈。
“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