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个穿着西服的男人,应该也是个富家公子。
大家也很认同他说的话,随后对方又看向易砚,问:“易公子,如今这场子,您最大,给个说法?”
众人将目光放到易砚身上。
易九娘又看到了他站的与阮景禾极近,不禁蹙眉,难道砚儿喜欢她那样的女子?她这样想。
目光又在阮景禾身上打量,要说起来她的模样身段都不错,只不过有一点,她名声不好,她与易砚不可能。
易砚轻笑出声,折扇打开,在胸膛前轻叩。
眼波流转间,才缓缓点头,又道:“外加我这款手表做为彩头。”
他从怀中拿出一块腕表,又递给了佣人;瑞士定做的,模样精细,价格昂贵,如今倒是少见,且男士女士都可以戴。
不少公子小姐,看到后都为之倾心。
况且是谁不知道如今青帮四当家话语权最高,易家的财力物力已不是当初可以相比的,公子哥们想的是得了彩头可以攀上易家;而易砚模样好,不少小姐也想和他攀上关系。
他的话出了口,大家一哄而散,都去找猫了。
阮颂升与阮景禾对视一眼,得到否定后,便匆匆走了。
易砚趁乱带着阮景禾径直朝着残荷院走去。
二人走在路上,阮景禾心思蔫蔫的,不知道易砚说的大礼是什么,就连往残荷院走去,都不自知。
“阮小姐,别这么心不在焉,跟我在一块开心点。”他挑逗她。
她没那个心思,她只想着吩咐阮颂升的事,那日他认错人,阮景禾便捏住了他的错处,想着今日让他直接当着众人揭发宁芝偷情的事情,然后说自己偶遇奸夫淫妇在残荷院,带着众人过去,没想到意外出现了。
而他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于是又出声:“阮佳琦的猫,是我找人藏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