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砚无所谓的撇撇嘴,他要看看阮景禾怎么选择。
“上次在广城一别匆忙,都还没请妹妹跳舞。”说罢,傅政廷的手就伸到了阮景禾面前。
两个人,同时伸了手,阮景禾一时犯难,自己伸出去的手也不知道该放谁手上好。
一边是帮了自己的易砚,一边是野兽一样的傅政廷,都很难选。
沈之桢的眼神透过镜片看向阮景禾,也在等她的选择。
“既然妹妹难以抉择,就让我这个当哥哥的替你选。”傅政廷见她为难,直接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又将她轻轻拉过撞入自己怀中。
音乐声合时宜的响起。
傅政廷朝易砚挑眉,在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阮景禾与易砚擦肩而过时,只留下句“下次”,便被傅政廷带着匆匆入了舞池中央。
灯光洒在二人身上,此刻,他们就是夺目般的存在,这也是二人第一次跳舞,傅政廷更喜欢维也纳华尔兹,舞姿行云流水,舞步翩翩生花。
“听闻卿卿今日唱了一出大戏。”
阮景禾撇撇嘴,“算是。”
她心里早有预料他会知晓,所以此刻,话从他口里出来,她也并不意外。
他含着笑,又看向场外慢慢离去的易砚,才同她道:“下次,需要做什么找我就可以,不需要借别人的力。”
他口中的别人,指易砚。
“这是意外。”
她是真的没想到易砚会知道这件事,也没想到易砚会帮自己;不过说到底,还是自己这段时间太累了,才把事情做到万全,让易砚钻了空子。
他没有答,他当然知道他的卿卿不是随意的人,她很独立,她有勇气,她舍得命,也敢赌,所以,她说的话,他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