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哭哭啼啼还嫌不够丢人吗?”老太太发了话。
今日她的生辰宴被弄得乌烟瘴气,最不高兴的莫过于她这个正主,生辰生辰没过,屎尿倒是沾了一大堆,阮家的名声彻底被这两姐妹搞臭了。
但最让她不满的还是阮佳韵,一个私生女,给她吃住也罢,还蹬鼻子上脸,做起了戏来。
她又仔细打量了阮景禾一番,才问道:“六孙女,今日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想听阮景禾怎么解释。
阮景禾挑眉看了眼阮佳韵,才悠悠朝着众人解释:“方才我与沈先生还有皮特正在谈话,不曾想佣人将我裙子打湿,好在夏荷机敏,准备了可换的衣服,我才来了偏院。
哪知我这裙子拉链我独自够不着,但门外无人我不放心,恰好周大小姐在附近,便叫她来帮了忙,顺便说了些私话,不曾想一出门,就遇到阮佳韵摆这么大一出戏。
倒是我的不对了。”
她恰到好处的假意抹泪,不少公子看了都心疼的很。
周玉墨也出来帮腔:“是啊,看五小姐如此着急进这屋子,我还以为是闹了贼人。”
两人轮流在阮佳韵身上插刀子,而大家看向阮佳韵的眼神也愈加冷了起来。
“不是,不是,我没那个意思。”阮佳韵急忙解释。
此时,佣人也拿出了阮景禾被弄脏的衣服,呈给老太太看,一切似乎确实如阮景禾所言。
孰是孰非,此刻,大家了然于心。
“你当时叫我们大伙来时,可不是这么说的!”老太太拿过脏了的裙子一把丢在阮佳韵头上。
让阮佳韵丢尽了脸,但也活该。
有些正义之人,甚至觉得这样不解气。
但到底这是阮家的家事,没人傻到会去为阮景禾出头,都是睁着半只眼睛,当看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