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姜在整个行动中都表现的不错,就是在南飞酒店的时候,崖姜无意中说了句:老大想借监控室不就是用自己的东西吗!哪里需要走这些流程。
周山起身走到时端这边用脚踢了踢时端的脚,帮着规矩了下姿势后故意将脚抬起来踩在了时端的背部直到时端用力将自己的身子挺了起来才将脚拿下来。
然后转身走向了崖姜问道:崖姜倒是表现的不错啊!就是不知道这脑袋里是不是瞒着什么事情!周山说着用手按了按崖姜的脑袋。
崖姜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周山一副仁慈的模样说道: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要是现在说,我也就不深究你!
一旁的启飞军实在是等不及了,师父飞军有事情想和师父汇报一下。
周山没打算继续为难崖姜,看了眼一旁站的启飞军说道:
你要汇报什么
启飞军咽了咽口水,曾将也想过告诉师父可真到这一天还是紧张
师父,我没经您同意,在外面做投资赚钱!
周山明知故问:你是启氏的少爷,帮启氏的忙应该的。
启飞军摇摇头继续说:不是启氏,南飞酒店是我投资的,民宿也是南飞酒店版图上的一部分。
周山并没有启飞军想象中的暴怒或者做出什么行为。
就你自己?周山的话看似疑问实则已经有了答案
启飞军还是想搏一搏,是的师父,我碍于身份不方便管理酒店,那天和我们对接的人叫大道,是我找来管理酒店的负责人。我不在的时候大道可以代替我做决定。
周山像是没听到启飞军的解释一般,又问了一遍:那个酒店是你一个人的投资的?
启飞军知道这是周山在给自己机会,但是启飞军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是为了保护南景场也不至于毕竟南景场没有身份限制,也就是南军长哪里需要解释一下。那是为了什么?为了忤逆周山的规矩,但周山也说了凡事好商量,启飞军想到最后,或许是自己不甘心藏在心里的秘密被人剥析吧!毕竟谁还没有个自己的秘密需要守护。
启飞军抬起头看着周山的眼睛摇摇头说:是我自己用家里给的钱开的酒店。
周山一个巴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