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可对魏国形成威慑,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齐威王听着众人的进言,面色稍缓,但仍有不甘之色。他将目光投向田辟疆,问道:“辟疆,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田辟疆向前一步,拱手说道:“父王,儿臣以为,诸位大臣所言皆有道理。此时出兵,正中魏国下怀,他们或许早已料到齐国的反应,设下陷阱。
我们应以静制动,一方面采用分化策略,另一方面加强军事威慑。如此,既能避免损失,又能维护齐国的威严。”
齐威王又看向田效师,问道:“效师,你呢?”
田效师有些紧张,犹豫了一下说道:“父王,儿臣觉得兄长和各位大臣说得都对,我们不应轻易出兵,可寻找其他办法让那些小国知道齐国的厉害。”
齐威王听完众人的话,陷入沉思。良久,他缓缓说道:“好吧,暂且依你们所言。”
“但此事绝不能就此罢休,定要让这些小国知道,齐国的威严不可侵犯!”
齐威王目光如炬,扫视着殿内的诸位大臣,语气坚定地说道。
接下来就是一阵沉默。
桓台宫的大殿内,烛火摇曳,将众人的身影在墙壁上拉得长长短短。
邹忌率先打破沉默,拱手对齐威王说道:“大王,分化五国,需选派精明能干之人。此人行事不仅要能洞察各国人心,还得善于周旋,方能不辱使命。”
淳于髡抚了抚胡须,笑着接话道:“邹忌所言极是,依臣之见,饶安君景程便是合适人选。他地处边境,对周边各国形势更为了解,且此人颇具才能,过往治理饶安,多有建树。派他前去,定能将此事办好。”
田婴一听,眉头一皱,上前一步,面露不屑之色,说道:“淳于大夫,景程不过是小小饶安君,身份低微,怎能担当此等重任?这等大事,关乎齐国威望,若交予他手,万一办砸了,岂不贻笑大方?”
淳于髡微微皱眉,正要反驳,田婴却紧接着说道:“大王,臣推举小公子田效师。效师聪慧过人,又对各国局势有所研究,且一心为齐国着想,由他出面,必能让那些小国知晓齐国的厉害,彰显我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