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健见姐姐全然无知,暗暗后悔自己嘴巴太快了,可是……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姐姐被骗一辈子啊!
“姐姐,昨夜有人给我递了一封信,让我去一个地方蹲着,说我认识的一个人,会在那里做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付健认识那个小酒馆,那是肖焱经常会去的一家小酒馆,他乔装在那里蹲着,果然等到了肖焱,他按照往常一样,去了最里头的一间厢房,这是肖焱的习惯,付健也早就知道的。
肖焱点了酱牛肉和卤猪脚,点了两壶酒,一碟花生米,付健在外头看着,恨得是牙痒痒。
姐姐在家节衣缩食,他倒好,背着姐姐在这里吃肉喝酒,正磨牙的功夫,有一个娇滴滴的女人过来了,径直走进了最后一间厢房。
而且那女人手里,还牵着一个五岁的男孩。
那男孩声音大,付健没听错,一进厢房,男孩就叫了一句,“爹”。
付健不敢相信,立马付了钱,绕路去了厢房的后头,猫在墙根底下,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共进晚餐!
肖焱就抱着孩子,一口一个我的儿子,我的儿子,那女人说,淮山学馆已经同意让儿子拜师读书了,肖焱更是开心,抱着男孩转了好几圈。
男孩还说,以后要好好读书,考状元,当大官,让爹扬眉吐气,光宗耀祖。
肖焱高兴地不行,给了那女人二十两银子,说是不能亏待了孩子,让她再给孩子置办两身好衣裳,免得去学堂里被人欺负。
付氏听完这些,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在外头养了个外室?还有个五岁的儿子?”付氏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急血攻心,先晕了过去。
付健吓的连忙掐人中,终于让付氏清醒了过来。
付氏一醒过来,一脸的平静。
她跟肖焱,早就已经从相爱到相杀,后面再到沉默,夫妻两个相敬如冰,肖焱的冷漠,早就已经寒了付氏的心。
看到付氏不哭不闹,付健都吓死了,“姐姐啊,你没事吧,要是难过,你哭啊。”
付氏笑了:“我哭什么?哭他坏,还是哭我傻?”
她嫁给肖焱几年,一直没有怀孕,看过的大夫,都说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