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人知道,其实她才是爸爸的首席大弟子。
这么好的厨房,这么好的厨具,别说她了,就是爸爸看到了都得眼冒亮光。
季晚浓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上万块的刀具,本就明亮的眼睛更亮了:“霍总,我能用厨房吗?”
霍尧想也不想:“不行。”
他的拒绝,不假思索,就那么脱口而出。
季晚浓闪了闪目光,只是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她收回手,不再去摸那上万块的刀具。
是她看到这么棒的厨房,一时得意忘形,忘记她不是这套房子的主人,她只是来演戏,借住的客人。
客人得守规矩,不该乱碰主人的东西。
也好,本来妈妈就不喜欢她跟着爸爸学烧菜,更不喜欢见她进厨房。
因为妈妈和她一样,都是重男轻女的受害者。
农村重男轻女就是严重一些。
她的原生家庭在她之前,已经生了四个女儿,她是第五个,所以她一出生亲生父母就要将她溺死。
妈妈的情况比她强一点,是家里的第一个孩子,虽然没有一生下来就被溺死,但也是吃尽了重男轻女的苦头,打骂犹如家常便饭。
生活里的心酸委屈陈小文都能忍,唯一让她担惊受怕的是不能再念书。
不能念书,就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结局就是早早出去打工,没几年就嫁人,或者更直接点,不念书了直接就去嫁人。
那个年代,农村的女孩子初中毕业就去嫁人,其实才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