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盛安织宁愿用系统戏耍联邦高层,把自己的处境搞的这么危险,也不想把家族牵扯进来的真实原因。
矛盾和关注点集中在她身上,她还可以进行风险评估预测,将大部分潜在的伤害都限制在自己可控的范围内。
但要是换了她家那两位哥哥,那她估计得担心死。
她至少还是惜命的,手段不会太激进,而她家两位哥哥……
呵呵。
那是两个随时准备把个人生死抛出去当筹码的狼灭。
“大哥身中数枪,坠江失踪应该是真的,有图有真相,甚至可能现在还没找到人,已经脱离危险了是骗我的。”
“但是我外祖父气急攻心,卧病在床可能是假的,我爸妈深夜探望出车祸也可能是假的。”
盛安织太了解她舅舅和哥哥对她报喜不报忧的脾性了,兀自拨弄着脖子上的吊坠,“我问问洛洛吧。”
吊坠微微震动,一阵“滋滋”的电子音后,黎洛泱带着点急促又慌乱的喘息声接起了电话:“喂,织织?”
盛安织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异样,犹豫片刻,才试探地问:“洛洛,你现在有空吗?”
夹杂着紧张、试图掩饰又有些仓促的呼吸声中,隐隐能听出几分心虚的意味:“有空有空,什么事,你说就好。”
黎洛泱平时的声音不是这样的,盛安织直觉不对劲,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只能求助性地看向顾清寄。
看到自家女朋友这副难得糊涂的模样,顾清寄低笑着将唇凑到了她耳边:“宝贝,你接吻时的声线也是这样的。”
盛安织睁大美目,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打电话时,对方在做什么,不禁有些懊恼:“我是不是打扰你和燕医生了?”
“没有没有,织织,你别多想,”黎洛泱显然也有些尴尬,“你找我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我听着呢,你说吧。”
“你还笑!”盛安织伸手想去掐顾清寄的胳膊,她都快尴尬死了。
“你还笑!”黎洛泱那边也压低了声音,她都快丢死人了。
顾清寄被掐了一把,顺势就将人搂进了怀里,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忍着笑,低眸对那边道歉。
“抱歉啊,燕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