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顾清寄不信,“你从小乖到大,能有什么旧账可翻?”
“早恋啊,顾少将,”盛安织啼笑皆非,“你到现在都还没认清自己的地位吗,你就是我的旧账啊。”
“十九岁还算早恋啊?我十九岁的时候家里都打算给我订婚了。”
顾清寄感叹了一下,见盛安织表情有些不对,立刻求生欲极强地补充了一句,“但是!没订成!我出任务去了!”
盛安织幽幽地问:“你还想订婚?”
“怎么可能,那都是家里的长辈一厢情愿,我根本没答应,你可以置疑我任何事,但你不能置疑我对你的心。”
盛安织伸手抓住她的领子,将人拽跪在地上,在她唇上浅啄了一下。
顾清寄刚想反客为主,就被她拉着站了起来:“回去吧,别让大家担心。”
顾清寄不以为然,把人逮在怀里又亲了几下,才和她一道回去。
主殿里,众人三三两两,散漫地坐着,见两人回来,顾清宥站了起来,关心地问:“回来了,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已经解决了,放心。”
顾清寄随口应了一句,和盛安织一起看向坐得比较远,仿佛和他们这边隔了个楚河汉界的盛有羲等人。
盛有羲随意地坐在地上,和宋惜墨一起,仔细地翻看着云挽筝送来的犯罪证据。
陈听晚、温辞雪、谢炽潇和程千迟也围坐在一旁跟着看。
盛有羲没什么表情,只是一页一页缓慢地翻着,眸底暗得吓人,宋惜墨五人倒是气愤填膺。
宋惜墨“啪”地合上了文件夹,骂人连同自己的老父亲一起骂。
“简直丧尽天良,都这样了我爸居然还要压这事,道貌岸然的老东西,我算是彻底看透他了!”
“怪不得我哥要叛变,就我爸那心狠手辣、只手遮天还妄图粉饰太平的行事做派,活该他众叛亲离!”
看得出来,孩子确实是气狠了。
盛有羲心里十分赞同,嘴上却没说什么,只是扭头问:“姐,你刚才那张报纸可以给我看看吗?”
盛安织随手将报纸撕成几块,扔到顾清寄手里,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