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说她早年曾在宋家见过这个县令,但他的卷宗我们都看过,是干净的”萧执有些不解,江离没理由说谎,但应天昉查证的消息也不应该会出纰漏。
“我们只派人来了一次,这里就撤离了,可见对方行事非常谨慎。”宋璃看着眼前的场景微微出神,“或许这昌南县令并不知晓宋家人的真实身份,但他必然为他们办过什么事。”
听宋璃这么一说萧执倒是想到了一种可能,“所以会不会其中的关键就是宋家在朝中的棋子?”
宋璃微微颔首,“曲澈做了六年昌南县令,昌南这地界与旁的地方可不一样,虽是小城,但制瓷却是闻名海内。 ”她看向萧执,“这样一块肥肉,他何德何能啃了六年?”
“曲澈是因举荐做的官,可举荐他的人如今已经致仕,宋家安排一枚废棋有何意义?”萧执回想着曲澈的卷宗,“所以只怕这举荐的人也不过是个幌子。”他有些头疼的拧眉,“这事怕是有的查。”
“吴悠那里若是审不出什么要紧的消息,那么曲澈这条线索便很关键。”宋璃啧了一声,“昌南的情形不能走漏风声大鱼还未上钩。”
“得尽快安排人手接管这村子。”萧执说着转过身打算离开,“此处你盯着,我去安排村子里的事。”他又扭头看了一眼石室,“如此恶行”萧执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眼神却是从未有过的冷肃。
陆柒带着人将石室中的尸身一一重新排列清点,宋璃听着陆柒的回报心中再一次升起恶心之感,“去县衙核对户籍,再从衙门调些人手来。”宋璃揉了揉额角,“将村民都好生安葬了吧”
“是,大人。”陆柒抱拳领命,他扶了扶面具低声道,“还是由您亲自超度吗?”宋璃轻轻颔首,“去准备吧。”
宋璃师承业山派,自来对生命敬畏,因此但凡遇上了无辜枉死之人她都会按照师父所授的方法为其超度。
安排好事宜,宋璃便离开了山洞,才出洞口她就见到了査宛儿。“师父。”宋璃快步上前,査宛儿眉头紧蹙偏头看向山洞,“怎么这样重的怨气?”
宋璃回头看了一眼才答道,“师父,这村中的村民皆被凶徒残杀殆尽,此处是个藏尸洞。”
査宛儿脸色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