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元怀瑾收起折扇敲了敲瑟文的脑袋,瑟文捂着脑袋也不躲,“査师父,您就让我们开开眼吧!往回我看老大起阵就觉得稀奇的很!”
査宛儿此时看着在场的一众人,有些放弃挣扎的叹了口气。她从怀中掏了几张纸符往半空一抛,随后刺破中指逼出几点血滴。血滴落在纸符之上,査宛儿轻声念起艰涩难懂的咒诀。
片刻后纸符发出亮光围成了一个圆形,萧执瞠目,瞬间看呆了。纸符的光晕投射出一大片圆形的光柱将一众人等笼在其中。
“一会儿都待在这阵法中莫要出来。”査宛儿收了手势看向孩子们,“谁要是不听话,我可真的会揍人哦。”
“好厉害像戏法似的。”江离原本对法事并不感兴趣,但她听闻宋璃的师父从业山来了,她便想跟着瑟文来探探是个什么情形,此时见到査宛儿的道法不禁也被吸引了。
査宛儿看向眼前陌生的女子,“你就是江离?”江离朝査宛儿行礼道,“正是晚辈,您便是阿璃的师父吗?”査宛儿轻轻颔首。
江离轻轻笑起来,“阿璃与温表姐时常提起您,今日得见道长是江离荣幸。”査宛儿也露出笑来,“看来你对业山很感兴趣。”
江离的笑容僵了一瞬,她抬眸对上査宛儿的眼神,难得的生出了心慌。“晚辈确实感兴趣。”
査宛儿看了她一会儿便转开了眼神,没一会儿宋璃与温瑶便出来了,两人看着山洞外乌泱泱不少人都有些错愕。
“师父这是?”宋璃迟疑着开口问道。査宛儿没有多解释,只是问起洞中情形,“人都封好穴道了?”温瑶与宋璃一齐点头。
査宛儿再一次长出一口气,“准备起阵吧。”“是,师父。”宋璃说着,跟着师父走向了阵法,温瑶掏出铃杖守在阵法旁。待三人立定,査宛儿抽出了纸符捏起手诀。
随着经咒声飘散在夜风之中,原本就晦涩的月光彻底淹没于黑暗之中。执事们握紧了火把,听着越来越大的风声变得紧张。
“魂兮归来,生人勿进!”査宛儿的声音清亮却带着威严冷森,萧执几人不由得打了个颤。片刻后阴风大作,林间鸟声乍沸。
査宛儿睁开眼,双眸一片雾白之色。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