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好。”裴言低头抠了抠自己手上的死皮,心满意足了。
林青溪把他的手给分开,“不要乱抠,容易出血。为什么会这样问,是聚会不舒服吗?”
“聚会还好啦,就是他跟我说,我和学长不可能一直做好朋友的,他和学长才会一直走下去。”提起赵韫笙说的话的时候,裴言还是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林青溪之前交朋友的时候,赵韫笙有时候会半真半假的在他面前吃醋,他没作什么反应,但是这次赵韫笙是真的有点过了。
“我知道了,我到时候会找他聊清楚的,他这样说话实在是很过分了。”
裴言本来过的就苦,又把林青溪自己奉为偶像,然后赵韫笙非得到裴言面前说你们以后不会一直一起玩的,这跟在小孩面前说你爸爸妈妈不要你了有什么区别。
林青溪这次是真的有些不悦了,“他还有说什么吗?”
“没有了。”裴言摇摇头,“学长,我们会一直走下去吗?”
这次他没有低头抠手逃避或是做什么小动作,而是目光如炬的看向林青溪,迫切的期盼着一个答案。
林青溪本来想说,从客观角度来说,没有人是能够避免别离的,他们也不例外,父母尚且不能与孩子长久的在一起,逞论他们这种复杂的关系。
但是看见裴言那明亮的、蕴含着光芒与期待的眼神,林青溪鬼使神差的回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