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黎将他上下打量着,面上带了一丝冷诮:“张大人方才去哪了?”
虽则同为男子,虽则差不多已整束完毕,给人这般盯着更衣显然都有点受辱的意味。张庭却也不是常人,面上还赔着礼:“下官酉时下值,实未想到竟有歹人敢在这时候犯事冲撞君黎大人之……‘家眷’,适才听闻消息实是吃了一惊,便立时赶回,派了几队人马协助侍卫司搜找彻查,想必不久定有回报。君黎大人眼下若有任何差遣只管吩咐,下官在所不辞。”
“我问的是你方才去哪了。”夏君黎冷冷道。
“方才……?”张庭看上去对此有点不解,“若是说的下值之后,我原待返家,偏生宫中突然派人来问起过几日护送庆王离城之事可曾布置妥帖,要明日之前回报,下官便未曾离禁,找邓虞侯具问安排去了。”
“是么。”夏君黎道,“这么说,你酉时到现在,确实一直没离开过内城?”
“公事要紧,这地方嘛,脱不开身也是常有。”张庭赔笑。
“既是公事脱不开身,何故却这般麻烦还卸下了披甲,累得还消这会儿再换回来?”夏君黎冷讥,“怕不是担心不便腾挪隐藏,更不便穿戏服、戴假面,行不可告人之事?”
张庭面露警惕:“张某不明白,君黎大人此言何意?”
“你心知肚明!”夏君黎面露恚意,转向一旁单一衡,“去搜搜看有没有。”
单一衡毫没犹豫便往这屋里搜找起来。倒不是他甘听夏君黎号令,只不过这会儿——他也极想看看,这地方能不能找到张庭行刺他姐姐的证据。
张庭面色微变:“你这是……”饶是他向有城府,也不免有些愠怒,示意手下去拦单一衡,夏君黎只将手臂微展,便挡了全部去势。“张大人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