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索菲亚自己,现她已成为美洲的总负责人,有大量事务需要处理,已不可能再担任他的副官,但是却从某种程度上保全了奇才的嫡系力量,这股力量
然而,异教并不这么想。他只觉得自己可能就像无法见到盟指一样,再也见不到奇才了。毕竟,根据尤里提供的情报,他们即将对奇才发难,奇才很可能在返回莫斯科的途中遭遇飞机失事。这意味着,自己恐怕再也没有与之匹敌的对手了。出于对奇才实力的敬重,他十分珍惜这次送别奇才的机会,甚至流露出了他极少流露出的不舍之情。
而对于奇才,他也留下了自己最后对这个比自己年轻的指挥官的嘱托。这不仅是对异教个人的嘱托,更是对整个国家的嘱托。因为奇才已经意识到,他未来真正面临的威胁可能来自自己国家东南方向的那个东方大国。一旦两个红色巨人对峙,奇才便将自己在边疆地区的心得书交给了异教,其中详细记录了以苏俄力量对抗他们的优缺点,例如要利用机动性、敌人对命令的绝对服从以及绝对集体主义,甚至是主体主义的思路来寻找他们的弱点等等,但是殊不知奇才的这本书也同样是在揭露着苏俄自己本身。
此刻的奇才未曾料到,自己竟然将心得传递给了异教,致使异教从一开始便对 cn 有了清晰的认知。然而,这一认知并未对苏俄产生助益,反倒帮助厄普西隆在未来与cn,和对苏俄的战争中建立了各种优势。
异教接纳了这个笔记,作为私人回报,他只能承诺一件事,那就是对于索菲亚,他一定会保证照顾她,给她幸福。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架飞机并未出现任何意外,而是平稳地抵达了加里宁格勒(曾经的俄国飞地,现已与本土相连)。的确,安排一位将军需要总理下令或最高军事委员会下令,但命令一个白身,只需一个部门的调令即可。奇才被派往带领两个尚未经过实验的半机械体偷渡到巴黎,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