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最重要的是,他们惹不起盛聿。
面对发怒的盛聿,无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程幼宁小脸苍白如纸,望着父亲垂头丧气的模样,她不知怎地,竟生出了面对盛聿的勇气。
“小……”
‘叔’这个字眼,在盛聿冰冷的眸光中,被程幼宁吞咽了下去。
男人的表情,太过阴沉,凶狠盯过来的眼神,像一头饿极了的狼。
叫人……
害怕。
程幼宁的身子,克制不住的发抖。
绵软的嗓音,也颤的不像话,“盛先生,我爸爸,他忙着看学生的论文,才没有及时留心云大的论坛。”
她睫毛轻颤,用带了哭腔的声音为父亲求着情,“他是一位认真负责的好老师,刚才也是爱子心切,您能不能……能不能高抬贵手,再给他一次机会?”
她脊背生了层冷汗,黏腻布料贴在背上,叫人身体和心理都分外不适。
“盛先生……”
盛聿不说话。
俊脸黑沉沉的,好看的凤眸半眯着,盯着程幼宁的眼神,令她心悸的下意识不敢与之对视。
程幼宁也不知道,大庭广众之下,她为什么会怕盛聿,可……她就是觉得害怕。
还有胸口处那股似乎要撑破胸腔的、说不上来的酸酸涨涨。
她眼角发涩,像是被洋葱刺激到了一样,泪水情不自禁就流了下来。
盛聿在程幼宁落泪的瞬间,直接冷了脸。
他没再吐出一个字,拂袖而去。
冯朋立马跟了上去。
程幼宁睁大了眸子,哭的无声,茫然又无措。
“盛总!”董主任大惊失色,急急大声道,“盛总!盛总您等等我!”
董主任追随着盛聿而去。
办公室内。
老师们出于同理心,安慰过程景山后,也就纷纷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诡异的安静中。
程景山沉默着,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程幼宁站在门口,望着父亲佝偻的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