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红叶撇了撇嘴,对着镜子,将脸上的面膜一丝不苟地抚平整后,才拿起手机,想询问一下自己的女儿。
可不等她将手机解锁。
程心蕊就掩面痛哭着跑了回来。
她哭的满脸是泪,身上的制服裙摆上还有一片茶褐色的污渍,狼狈不堪的模样,戳痛了尤红叶的心。
“蕊蕊,你这是怎么了?”
尤红叶顿时顾不得脸上大几千的面膜了,直接将它揭掉扔进了垃圾桶。
她拿起纸巾给女儿擦泪,又将人抱进怀里心疼地安抚,“发生什么事了?跟妈说说,快别哭了。”
程心蕊脸色惨白,痛哭流涕地将云大论坛的帖子,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
并将曝光这一切的人,定成了程幼宁。
“妈妈,除了幼宁,没有人知道我和盛矅安的事。”
她秀美的脸颊上揉满了痛苦,难堪,以及自己那些肮脏心思被大众拆穿知道后的恐惧和不敢面对。
“是她做的!肯定是她做的!她在报复我。”
“妈,我该怎么办?我的名声,清白,还有工作……呜呜呜,我的一切都被程幼宁毁了。”
程心蕊扑倒在母亲怀里,颤抖不已。
到现在,她还记得办公室里,众人落在她身上的鄙夷目光,和冷嘲热讽。
尤红叶在最初的慌乱过后,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蕊蕊,你别怕,有妈在,妈会想办法的。”
她轻轻拍着程心蕊的脊背,眼底闪过一抹怨毒,贴近了女儿的耳边,“我们上楼说……”
程景山在家,她可不敢在一楼客厅和女儿继续说下去。
万一被他听到,这个迂腐蠢孝的书呆子,恐怕就不能再为她所用了。
母女俩相携着上了楼。
在房间里坐定后,尤红叶附耳跟程心蕊嘀咕了几句。
听得程心蕊眼睛都亮了。
“妈,还是你有办法!”
尤红叶洋洋自得道,“那是当然。”不然她也不会把程景山兄弟和金奶奶攥在手心里。
她搂着女儿,拍着程心蕊的肩膀,信誓旦旦,“等着吧,程幼宁那个蠢货,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