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莉帕立马反驳:“你是说整个法兰西的贵族,都在演戏欺骗我们?这不现实!”
“法贵们没骗英格兰,他们确实讨厌我,这不是装的,而我和王室的关系,只有我和王室的几人知道。”
菲莉帕依旧难以想象,如果徐思灵说的都是真的。
那就说明徐思灵和约翰合起来欺骗了法贵。
徐思灵和约翰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理由,根本想不出分毫。
难不成,在近半年之久,徐思灵就和约翰为英格兰设计了?
全部的一切,都是为了演给英格兰看?
现实没有这么多计谋,但巧合很多。
“我知道你想不通,菲莉帕。”徐思灵无所谓摊手,“因为在大家眼里,我抢夺腓力六世的未婚妻是事实,那可是约翰的父亲,这样的我,怎么会和约翰关系这么好?”
“没错,我确实想不通。”
“有一点你要清楚,我和腓力六世,也就是法兰西先王,我和他的关系确实不好,甚至关系恶劣,就算他死了,我也不会忘了他。但这不代表,我和他儿子的关系就很差。”
菲利帕一愣:“就像我们一样?”
“你这比喻很不错,菲莉帕,我很喜欢。”徐思灵笑了,“我和爱德华的关系从未好过,我杀了他最爱的大臣,若不是我对他有用,他根本不会表现出一副很喜爱我的表情。但我和爱德华的关系再不好,难道就影响我和菲莉帕你的关系吗?难道,因为我不愿意向英格兰效忠,你就会讨厌我?”
菲莉帕下意识就要说她就是讨厌徐思灵。
可话刚想从肚子里出来,却发现根本说不出口。
打心底,她就从未讨厌过徐思灵。
这种违心话,如何说得出口?
“你这个比喻真的很好,只要你能接受这个比喻,就能理解,我和腓力六世的关系恶劣,并不影响我和约翰的关系好。”
“那法兰西先王的死”
“是我和约翰配合,他很想帮我说话,但他那个时候不说话是最好的。”徐思灵摊手,“至于我和圣女?当然是顺着这个计划为整个英格兰设下的陷井,而我现在带着我的士兵,全都安然无恙出现在英格兰,就证明,这个坑,英格兰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