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要看守义庄以及修行,文才不善于管理,且九叔不会令其分心杂事,打理药铺自然而然落在江牧的头上。
期间,确有几家不知好歹的家族打压药铺生意。在江牧手持着九叔绘制符箓,小小的露了一手凭空生火掌雷的手段,并暗示自己有‘咒人惑心’之术,一切风波也就偃旗息鼓下去。
至于那三个不见任何消息的掌柜,江牧也只是对他们下了一个‘十年内不得踏足任家镇范围一步’的‘法咒’,驱离了他们而已。
二层阁楼内。
江牧猛地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倏尔,他的呼吸开始急促,眉头紧锁,面露懊恼之色。他心中默念清静经,良久,才舒了一口气平复下来。
每每回想此处,江牧便有一种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感觉,心绪起伏,久久不能平静。
四年了,整整四年了!即便是一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
为何九叔始终对其若即若离?针对外门弟子的知识,有问必答,且极为耐心细致。但若涉及到内门的修行,则闭口不言。多年来,一丝收徒的口风也未表露。
是不是几年前自己暗地里做的小动作被九叔知晓,被其划定为心性有缺一类,这才迟迟不收他为弟子?
几年来,江牧心中不断反省。终归是做事欠缺考量,既有前因,当尝后果!
默默待了一会,江牧收拾好心情,慢慢走下楼。
提溜着一麻袋的药材,叮嘱秦掌柜几句,江牧朝义庄的方向转身离去。
临近晌午。
江牧走近义庄,深深地望了一眼正在督促文才修炼的九叔,倏而叹了口气,将药材妥善保存后,走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