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说。长明点头,觉得理应赔给时迁。
时迁和长明分工配合,时迁找木头,长明找茅草,不过两个月便将房子盖好了,因为考虑到长明的体积有些大,所以时迁还特地盖宽了两间,但是依然没能容的下长明。
时迁又只好在院子里搭起了一个葡萄架,在土地里种下了葡萄籽等来年春天就可以发芽了,长明也正好可以在葡萄架下歇息。
长明因为烈阳箭羽伤及了根本,法力尽失,还是原形进不了屋内,所以只在时迁围的院子外待着,无论春夏秋冬他都在门口,就像是一个替时迁看护门的。
有时长明待在院子里看着时迁为了几株葡萄藤忙里往外,施肥浇水除虫,她光滑的额头有着细细的汗水,像是珍珠一般晶莹。
“对了,你应该没有名字吧?”
长明听到时迁猝不及防的问了一句,他想说有,但不知道该如何比划,正在思考时又听见时迁道:“没有的话就去一个吧,看你一身银白,就叫你大白吧,简单好记。”她不像是与长明商量,而是自作主张的取了这个名字。
俗不可耐!长明很想翻白眼,可现实不允许,他无力反抗,大白就大白吧,她高兴就好。
平时没事时,长明在院子里就会听到时迁给他念叨她曾经的事,自她还没有修炼成人时就被同族嫌弃,说她是最差的一个,后来她好不容易修炼成了人又被同族赶出了山,她无处可去,便来了这殁山,初来殁山时为了争这山中的地盘她还和一个蛇妖打了一架。
她像是不要命的一般,那蛇妖被吓着了,就逃走了,所以殁山这一片都是时迁的,是她以命换来的战果。
她也才化人形不久,山中寂静,她孤独自由,孑然一身,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现在多了一个长明陪着她,她感觉殁山仿佛有了生机。
偶尔殁山也会有小妖来扰他们的清静,但不是冲着时迁来的,而是冲着长明来的。
时迁也不知道长明为何会被其他妖惦记,但凡是来打长明主意的,要么伤着离开,要么死了,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