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丽君恨道:“你想怎地?也和她们一起蹭么?”
罗燕君生气了:“话说这么清高有什么用?当初在马君洋那蹭的还少么?莫说是裤腿,他那有你没蹭过的地方么?
我跟你说的是正经事,营盘里没活人了,咱们就是投降了,朝歌也未必会知道。”
罗燕君这是逼急了,说话也直白了许多,姐妹三个里边,还真就属她能看清楚局面。
罗丽君思索了片刻,低声说道:“确实是这个道理。”
郎刀手一听这话,立刻来到李伴峰近前:“李公子,您是不是受伤了,我帮您上点药。”
谢八横也没闲着,挥舞着两个钳子道:“李公子,好久没打理头发了吧,我帮您收拾收拾。”
单玉珠凑到近前:“李公子,您脸上长了个疙瘩,我帮您挤出来。”
李伴峰推开众人道:“你们真想投降?”
罗丽君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商量道:“要是能看在过去的交情,不用我们投降,直接放我们一条生路…”
李伴峰皱眉道:“你做梦呢?”
罗丽君低头不语,罗燕君劝道:“姐姐,别再说这多余的,就算李公子放过咱们,咱们带着一座空营回朝歌,你觉得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李伴峰扫视众人道:“如果要投降,就尽快立契书,如果不投降,就当负隅顽抗之敌,一个不留。”
“你好狠的心!”罗丽君小声说了一句。
李伴峰沉着脸道:“从你们进了普罗州的地界,就是普罗州的仇敌,且去看看白隼郡有多少战士阵亡?你说我这狠心,却让他们找谁说理?”
罗少君道:“七哥,我们是被迫的,瘟疫的事情把我们害惨了…”
“详情以后再说,”李伴峰神色冰冷,“不立契书,格杀勿论!”
李伴峰拿出了契纸,契书写完了,囚室里一群人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都按了血手印。
罗少君道:“七哥,我们是真心归降,你可得护着我们。”
罗燕君道:“按照货郎定下的规矩,我们都是纯血的内州人,进了普罗州,他见一个杀一个,我们要想活命,可全都靠着你了。”
罗丽君道:“我们投降的消息,最好不要让朝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