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比不上。”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板着脸很认真地回了一句,“你夫君可是状元郎,自然天下第一,你以为什么人都能比得上的?”
他就要做丹娘心里的第一。
旁的什么女先生都得靠边站。
小女人顿时笑得眉眼弯弯:“这么说来,她做个女先生绰绰有余,这样我就安心了。”
“不止绰绰有余,怕是大材小用了。”
丹娘叹了一声:“只可惜,女子不能入仕,不然……这般好的能耐为国所用,那才不算辱没了。”
男人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你若能办个女学,在京内也算头一份了,有什么想法么,为夫可以帮你。”
闻言,她精神一振。
也对,不要想遥不可及的,先想眼前的。
能把女学办起来也很不错了。
这话匣子一打开,丹娘就说得滔滔不绝,将想了好久的主意一股脑都倒了出来。
灯下夜话,静谧又热烈。
这一聊,两人都睡晚了。
翌日起身,她懊悔不已——昨夜不该拉着沈寒天一道的,害得男人没睡两个时辰就出门上朝去了。
振作精神,打点完府里的庶务,她又直奔兰心绣庄。
这一趟过来,她直接将兰心绣庄里头的厢房一分为二。
一半作为绣庄的日常使用,另外一半则作女学的厢房。
刚巧,绣庄后头还有一处偏门。
这门口对着的正是另外一条街,更为僻静清幽。
到时候再将这偏门修缮一番,做一个牌子挂在旁边,上面就写兰心女学即可。
丹娘忙得痛快,等忙完了半日,暮色四合,天都快黑了。
忙不迭地回府后,她又命人去给周大奶奶送信,让乔娘子明日来府里一趟。
办完这些事,丹娘已经累得不行,偏精神还很足。
望着她略微发白的面色,新芽心疼不已:“夫人也太过操持了,这事儿可以慢慢来的。”
“慢慢来有什么趣,再说了,我们等得起,那乔娘子可等不起。”丹娘满足地叹了一声,“这样好的才学不该埋没在内宅之中。”
语毕,她又笑道,“若是女学办得成功,你和尔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