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动人,又委屈婉转。
翁姨娘拿着帕子轻轻拭泪,却不想越擦泪水越多。
沈瑞只得放下碗筷,搂着她好声劝着。
好一会儿,翁姨娘才算停住了泪水:“二爷往后可不许与我这样生分了,待往后姑娘大了,瞧见自己爹娘还跟孩子似的闹别扭,羞也不羞?”
她边说边嗔怪地轻轻捶了沈瑞肩头一下。
闻言,沈瑞眉间轻蹙。
但他还是什么也没说:“先用饭吧。”
这顿饭吃了约莫小半个时辰。
席间倒也轻快甜蜜,沈瑞还命人送来了两份糕点,都是新得的花样,又清软又爽口,很是让翁姨娘欢喜。
用罢了饭,待二人漱口净手后,沈瑞才算正式打开话题。
翁姨娘刚给身边的彩霜使了个眼色,就听沈瑞道:“你院子里的这些丫鬟都是后来采买的,可有经过府里嬷嬷调教?”
“这是自然。”她有些不解。
好不容易来看她,怎么开口不诉情,反而说这些个无关的事儿?
见沈瑞不吭声,她又补了一句,“若不是好的,我也不留呀,你知晓我的,我自小在宫里头长大,身边伺候的人都是顶好的。”
沈瑞点点头:“那想来是你怀着身孕那会子顾不上这些,有所纰漏也是有的。”
“二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前段时日听你身边的丫鬟称你为二夫人。”
沈瑞一句出来,翁姨娘俏脸一白,捏着帕子的手忍不住紧了紧。
“连称呼都搞不清楚的丫鬟如何能在你身边伺候?若是以后出门,也叫旁人听见了,岂不是给人家看笑话?”
“我想好了,你身边这一波除了彩霜之外,都打发出府吧,回头我再让人牙子给你选了更好的送来,这一次你可要好好挑。别再让这些个没轻重的乱了规矩!”
听到这儿,翁姨娘心中冷笑连连。
一抬眼,却见沈瑞根本没看自己,她又心头发冷。
这话听着是敲打丫鬟们的,其实就是当面给她难堪。
她屋子里的丫鬟怎么称呼她,还不是她点头授意的?
这一点沈瑞心知肚明。
可他偏偏揣着明白装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