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突然这么一说,丹娘有些明白过来。
她看了一眼尚且年幼、满脸天真的幼女,支支吾吾:“还……太早了吧?”
沈寒天好笑地看着妻子:“哪里早了?咱们做父母的自然要提前为孩子打点准备,若等需要了才发觉备得不够,岂不是太晚了?”
这话真让丹娘无言以对。
不过她是真的没想到,丈夫竟然从这个时候开始就在铺垫闺女的婚嫁问题了。
结识手帕交只是其中之一。
一般闺阁千金到了年岁,都会有相熟交好的女孩子伴着长大。
这些女孩子要么是与自家门第相当的,要么就是在女学里认识的,总之性情脾气都很相投,且兴趣大差不离,擅长之处也各有千秋。
这个时代,年少时培养起来的手帕交,等女子嫁了人后,一样能成为挚友。
到时候也是一份助力。
丹娘感叹,沈寒天到底比自己想得长远。
理清了其中关键,她点点头:“说得也对。”
男人点了点她的鼻尖:“今日要去赴宴的,可是陶大人府上?”
“正是陶大学士的夫人设宴。”丹娘道,“那位夫人我之前见过几次,倒是个随和好相处的性子。”
“陶大人一向爱清风明月,自是个洒脱不羁的性子,他们夫妇二人更是结发的情分。”
点到为止,丹娘听明白了,眯起眼眸:“这么说来,这位陈夫人也是个风雅得趣的妙人喽。”
他们对视一笑,各有默契在心中。
第二日,丹娘领着玉姐儿出门赴宴了。
马车里铺着厚实的褥子,上头还用了柔软细腻的丝绸为表,坐在上面既暖和又舒坦,后背靠着的又是一圈重新做好的棉栏,以红木雕刻的细致木板刷漆后严丝合缝地贴上,又以棉絮填满。
这么一来,母女二人就像是被一条柔软至极的被子围裹在当中。
新芽还拿了两只手炉过来。
尔雅点燃了一只小巧的铜制的暖笼。
丹娘瞧着新鲜:“这是哪儿来的,我记得上回出门还没有的。”
尔雅笑道:“夫人有所不知,这是咱们侯爷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