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娘不放心女儿,给新芽一个眼色,新芽立马悄悄离去。
这边席面刚热热闹闹地要开席,突然屏风那头传来女孩子尖尖的声音:“你浑说什么?!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诗书?要你来教我,你才多大?”
陶小姐忙在一旁劝着。
可劝也劝不住,这不知哪一家的闺女,许是火气上来了忍不下,又连着说了好几句,言辞间不乏贬低与鄙夷。
丹娘心念微动,往那头看去。
陈夫人忙叫人撤去了屏风,但见女孩气得脸蛋涨红,正指着玉姐儿大骂:“方才我谅你是小孩子,不与你计较,你倒好!还蹬鼻子上脸了!我爹爹亲自教的我,你这般年岁怕是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吧?也好意思来给别人挑错?要脸不要?!”
玉姐儿身边守着月好,身前站着新芽。
她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小小的人窘促不已,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可她那双眼睛依旧亮晶晶的,盯着那女孩,一字一句道:“我没有说错,你刚刚确实错了一个字,先生说过,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这位姐姐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呢?怎……还骂人?”
这话一出,对面那姑娘越发骄横委屈了。
那姑娘的母亲心疼不已,赶紧上前护着:“你是谁家的女娃娃,这是姐姐们说笑玩乐的地方,有你什么事?别想着往前凑就能讨得了好了,快家去吧!”
那姑娘不依,跺跺脚:“我要她给我道歉!都怪她,害我在她们面前丢了脸!”
那姑娘的母亲犹豫了一会儿,转头就想让玉姐儿服软。
却不想,玉姐儿面前突然多了一个人。
丹娘笑盈盈地走到女儿身边,挡在她的前面,错开了半个身子。
“到底怎么回事?出来吃个酒也能吵成这个样子?”丹娘微微一笑,眸光瞥了瞥那夫人,很快又落在了刚刚那姑娘身上,“你是谁家的千金,怎么张口闭口就骂人呢?”
“依我看,今日在座宾客中,就属你最不要脸。”
丹娘话音刚落,那姑娘顿时面白如纸,嘴唇颤抖。
“你怎么这样说话?!大人欺负一个孩子么?”那夫人急了,护女心切,也顾不上许多了。
“谁让她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