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愚同能叫自己来招呼大家,自是没有把自己当外人,可也在另一层是把自己当小弟当马仔了。自己对结账不但不能有怨言,还要为李局长能叫自己来喝酒而庆幸。当然这些是没法说,也不可能问。
大家吃喝完后,走时几个干事和人事股长都争去结账,连舟说结了。
愚同转过身看着连舟说,我请老领导的,倒叫你结账,你这事做的不妥。连舟说,他们是你老领导也是我老领导呀。大家就这么说说笑笑地散了。
自己见愚同也喝了不少,就走晚了些,说要送他回去。愚同说,不用的,你先回吧。这时人事股长说,他还是要把东西提给李局长,就说他陪李局长走走吧。连舟就说那也好,就先讪讪走了。
愚同是有些晕,但人清醒着,人事股长陪着他走到小区门口,他还是挡回去了,一个人提了东西就回了家。
对这些东西他实在无所谓,可知道自己是不能让人事股长提回去的。
那不只是收不收礼的问题,而是是不是自己人的问题。这人事股长是前面局长留下来的,韩局长来前同他既没有多少交集,也自然对他没有什么亲近,看来他是感觉到了。
相反在自己竞选副局长的过程中,这人事股长多次还是组织者。那时他是不会把一个高中副校长当回事的。自己能感到他对自己的那种轻视与不屑,所以要他接受自己的竞选成功,成为领导在他并不易。所以自己来局里以后一直是相互保持必要的客气,没有什么来往。
但韩局长来后,一切在慢慢地变化着。这人事股长怕也是感到了这点,所以打电话要来给自己拜年,自己不可能完全拒绝他,这面子还是要给的,如同这东西还是要收下的。刚好今晚请客也就叫他一起过来。
只是愚同对年间的这些来来往往已习惯了,也能理解。如同他去拜访张县长、程铭和王科长一样。王科长在年前也成了副县级领导。以自己的心思是可以想来别人的,过年这些来往虽有些烦,可大过年的真没人来倒也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