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也如动物首领一般,败于族内更优越的妖类时,下场尤惨,它失踪也可能是斗狠死了?
所以贞羿是不是这位妖王?
是的话,她当时就不应该泼脏狗血试图让贞羿破功,而是取桃木剑与血符钉穿那家伙妖骨。
红霞微愣,洛漪为什么会变成妖崽呢?是转化符吗?
还是她本身就是妖?
不可能,不可能的,没可能的啊。
不行,最好别让宗门人知道。
洛漪性淡,堂上会审那牛鼻子二长老指不定怎么骂她…逐出师门更严重吧。
大长老已不在了…
那怎么办…
她停下暗咬唇贝,恨不得捶头顿足想办法。
死脑子快动啊!想想办法!
这时身旁的希苓又道,话题毫无相关:
“总觉得,它在找寻什么…”
“啊?”红霞没听懂。
她微侧,看不见处希苓正仰头入神看壁画,后知后觉回应:
“小袁,我说石壁的画…”
“哦…”
红霞背身着,应着,勉强努努眼,耷拉眉头给她时间。
并不发表意见。
不知道对方具体看到了什么,左右是一些妖王爱妻的图吧…
希苓起初只是边走边粗看,扶着红霞不做过多停留。
雕刻位置随意,没有框架与规划。
开始的刻痕不深且轮廓已模糊。
有她不熟悉的冷兵器图样,也有硕果累累的树荫,田地。
再往前走,才出现简刻的走兽与人,或坐谈或纵马。
没特别内容,前面与后面也没有联系。
到了眼前,时至眼前,雕刻者才有明显的情感倾向。
不多刻画。
只是一对并蒂相牵的手。
希苓呆了呆,又走后看。
以后每一幅,都是无脸的少女图。
每一副,动作都不同。
像第一视角中的爱侣时而伏膝而眠,时而剩林间垂下的衣角,时而藏半张脸猫着手去捞着什么…
画中人活跃而灵动,不羁一方,仿佛连画也束缚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