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呢?
易梦掐着白晓真的脸蛋,左捏右揉揉。
她抓起一根白晓真长长的头发,在他脑袋上打了个结,然后兴冲冲的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突然一只眼睛在屏幕上一闪而逝。
什么b玩意?
白晓真愣了一下。
易梦一按关闭,屏幕直接黑了,接着随手一丢遥控器,“没意思,不好看。”
她把头埋在白晓真肚子里,一抹戾气也随之一闪而逝。
入夜。
白晓真枕着枕头,盖着被子,明明检查过房间里的一切,明明也把门窗统统关紧,可就是有一种被窥视之感。
也只有易梦冰凉的体温浇着他滚烫的内心。
他的经纪人,也就是阎镜,已经把他未来的所有戏都给推掉了。
美其名曰,先成家,再立业。
再过几天就是他们的婚礼了,可是总觉得哪里很奇怪。
黑暗中,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想爬起来一点身子去开灯,看看是不是有人站在床前。
他小心的,尽力的不吵醒易梦,开了床头的灯。
什么都没有。
他再次审视家里的一切。
什么都没有改变。
他没发现的是怀抱着他手臂的易梦铁青的脸色。
关灯。
就在他闭眼的刹那,一只眼睛出现在天花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