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天,他在搭起的隐藏很好的山洞里的小木屋中没有出来,他要好好的想一下,突然来到这样一个陌生的世界中,他不明白的事情太多太多了。虽然他的十七个手下天天在身边,但是他不能问。他也拐弯抹角的问了一下那个始终跟随在身边寸步不离的六斤,也只是了解了这个人是他收养的义子,对他忠心耿耿,却无法知道更多。好在六斤告诉他天绝军中有一个专管义军所有文书卷册的人,只是跟着其他人突围,不在身边,也许这个文书没有在这次惨败中阵亡,那么就能从保存的卷册中知道更多。
三天来他几乎除了吃一点简单的东西,与六斤有短暂的交谈,没有再说任何话,他独自在山洞外的一片空场地上练习剑法,也练习射箭。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把剑法和射箭练的如此纯熟,以前他是根本不会的。也许这是残存在脑海里的,他只能这样想了。
第三天是一个月圆之夜,他让其他人进一步查看了方圆五里左右的地界,没有发现任何人,这里确实很荒凉,但是有很多的各类能够食用的植物、野果,还有数不清的狼虫虎豹,足够他们在这里生活好几年。对于吃的没有可担心的,唯一的不足是与外界隔绝,他不知道六斤时常说的几十万大军现在还剩下多少,也不知道被打散的军队在哪里。现在只有等待,按照六斤所说,从前他们就是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府州县活动的,那么那些打散的人马,迟早也会汇聚过来,那时候也许几万、也许几千,总之还能东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