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博文看着这间改建的书房,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也看着灯光的光影如同水的波纹在天花板上晃动。他想到了人生道路从来就不是一帆风顺的,有欢笑必然伴随着泪水,有喜悦自然也就少不了忧愁,无论是谁,都无法逃避这种交织了情感、而又复杂多变的心路历程。她无法放下在夜深人静时才会有的思索,也沉浸在再思考的问题中,任由那些或喜或忧的想法在心里翻涌不停。她发现她越是控制想法,想法反而更像是一棵小藤蔓爬上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而她如同大树甩不掉以相同地姿势攀爬在树上的大藤蔓,也好像穿过了一片纷扰而又喧嚣的人海,心境竟奇迹般地重新恢复到了一种超越了想法的平静状态。
就在这时,梁博文忽然注意到吴玉涵正目不转睛的望来,也觉得她们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停住了一般。她们好像沉默了半晌之后,梁博文话音轻慢地说着:“玉涵,你别看我了,你怎么看我,也不会看出奇迹的。不早了,你睡吧!”说完这句话,她也像完成了一项重要的使命似的,闭起了眼睛。她悄然地寻思着:“尽管我们看不到长辈的心里去,长辈们看起来也风平浪静的神情,但实际上他们依然被各种烦心事困扰。”想到了忧虑导致地生活状态,才尽力地放空了纷乱不堪的身心,让身心彻底地陷入了沉睡之中,进入了一个没有丝毫杂念干扰的睡境。
邹楚威想到生活的方式单调而无趣,抬手关了宿舍的灯,看了看被晚风吹动的窗帘。他想到天气预报有雨,再看着不时映在窗帘上的几道亮光,还有由远而近的阵阵雷声,翻身坐到了床边。他在心里泛着嘀咕:“要下雨了呀!”起身走近了窗口,抬手撩起窗帘,把敞开的窗推着关了起来,也想到了那天他满脸堆笑,口中连连应着:“妈,我去开门……妈,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开门…”随后脚下生风一般,迈着轻盈而又欢快的步伐走出了餐厅,来到了家门口跟前。
邹楚威透过猫眼看了一眼门外,接着打开了家门,开心地说着:“嫂子,你们快请进!”伸手接过了朱虹拎的年礼,客气地说着:“嫂子,您怎么还和我见外呢!”听到接着传来了略显嘈杂的说话声,话音略高地说着:“海峰,干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