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沉默了很久的时间,然后抬起通红的眼睛问我“她人呢?”我苦笑“你现在才想起她来了吗?”“青黎她人在哪儿?”我别过头忍住泪水“她死了!”“你骗我的。”“我没又骗你,她真的死了,难产。在北京的时候,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医生说大人小孩儿只能保一个,洛丹把我叫进手术室千叮咛万嘱咐告诉我她一定要让孩子平安出生,因为这是你的孩子。家属同意书上,签的是我的名字,因为她没有亲人。”宋明远伸手抚摸小思远的脸,我跟着他流下了眼泪“洛丹临死前让我务必把孩子送回来给你,还让我带句话给你,她是爱你的,她从来没有背叛过你。”宋明远的喉咙里发出呜咽,我伸手去拍小思远的肩膀“孩子的名字,叫思远。”
宋明远保住小思远的身体哭的跟难看,一个步入中年的三十岁男人把豆大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到小思远的后背衣服上。思远,她竟然思念他,甚至是连孩子的名字都连接着对他深深的思念。
我把那张信用卡从钱夹里取出来递给他“这里面有五十万,是当年你所谓的爸爸妈妈给洛丹的所谓离开你的分手费,一分一毫都不差全在里面了,洛丹让我告诉你,她一分都没花,还有,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人。”
宋明远从我手里颤抖着接过那张卡,然后轻轻的说了一声对不起,我苦笑到“你欠洛丹的,何止一句对不起这么简单。并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的。即使洛丹愿意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