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没着急回答,而是先处理好面前的一份文件后,慢慢走过来道:“三支分舰队提前出发,目的就是为了封锁消息。出征仪式当日,卑职会命祁云下属各部,围住澳门,封锁港口,十日之内,不许任何船只离开,以免走漏消息。同时,大员方面,闽浙水师会大张旗鼓,迷惑敌方。具体的作战计划,通过故布疑阵,造成我主力舰队将自大员出发南下的假象,诱使敌主力舰队出港阻击,在海上聚而歼之,这是最理想的结果。”
李元是真的不懂,抬头迷惑的看着贾琏:“还有不同的结果?”
贾琏笑了笑:“这是海战,茫茫大海上,信息传递非常困难,别的不说,单单是搜索敌舰队,就有需要很强的运气成分。两只舰队在同一片海域,交错而过无法发现对方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所以,计划就是计划,具体执行时,强调的则是随机应变。参谋部多次推演判断,战局的走向,最大的可能还是与敌舰队主力与马尼拉湾内遭遇,激战后敌不支,逃回港口,借助岸防炮的庇护。”
李元身份特殊,贾琏也只能有问必答。
“茫茫大海上如何封锁消息呢?”李元又问了一个问题。
贾琏笑道:“当然是提前堵住港口,第一分舰队前往大员,就是堵住当地的港口,故布疑阵。殿下慢慢看,有事随意问。卑职先忙别的。”
李元点点头,继续在作战室内行使他的观察权利。
晚上李元离开的时候,贾琏特意交代,不可告诉任何人他的所见所闻。
深知事关重大的李元表示没问题,这段时间的观察使生涯,李元自觉收获巨大。一场战役的发起,并不像书上写的那么简单,单单一个情报收集的工作,贾琏这边就准备了快两年了,并且提前安排招安了一支海盗,给了南洋宣慰副使的身份,令其前往婆罗洲,以侨民的身份作为接应。
从情报的角度看,因为信息的相对封闭,西洋人被限制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活动,很难获得太多的情报。而西班牙人与荷兰人的港口,因为贸易的需要,很难做到保密。
联系到近期开展的打击清理走私的活动,李元得出一个结论,就是要把停在外海的西洋船只,撵到澳门或者广州的港口内,周边海域内的一些私港,也接二连三的被打击清理,目的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