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为登陆忙碌的官兵们,看见贾琏时很自然的就安心了,看,贾制台还有如此闲情逸致。
夜幕降临,一处篝火点燃,贾琏坐在篝火边,虽然热,但是为了醒目,也只能忍着,还要忍着蚊虫袭扰。
不得不说,海龙头事先还是做了很多工作的,至少这一片海滩附近,没有大量的杂草和灌木,提前被清理过了,地上还有烧过的痕迹。
这么做的目的,不是刀耕火种,而是驱赶虫蛇这些不易发现的危险。当然了,这么清理一下,只能保证短期,只要过一年的时间,如果没有重复清理,明年这里又是一片野草灌木丛生,勃勃生机的景象。这就是热带气候的常态。
(ps:笔者幼年生活在海南岛,不是乱说的。小时候去捡胶果,手里都要拿一根棍子,就怕被蛇咬了。橡胶园里还是好的,不会有太多的灌木,荒山之上才是最可怕的,根本无路可走。)
海面上灯火点点,为连夜忙碌的官兵照亮,尽管如此,还是不断有小意外发生,官兵落水现象不时发生。
趁着退潮,尽快将栈桥往海面延伸,篝火亮了一夜,贾琏都不知道自己何时睡着的。
李元坐在一边发呆了一个晚上,一直没睡。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问题,如何界定君子和小人。似乎以前他学到的东西,从骨子里就是错的。
昔日那些围绕着他,衣冠楚楚,彬彬有礼,看着很像君子的人,做的事情似乎并非君子所为。
贾琏很简单的一个问题,给李元带来的冲击是巨大的。
在躺椅上睡觉并不舒服,天边微微发白之际,贾琏被憋醒了,睁眼起来,舒服的伸个懒腰,看了一眼在边上依旧发呆的李元,贾琏没有说话,走到临时厕所边上解决问题。回来时,随从已经准备好梳洗,不紧不慢的梳洗之后,贾琏才询问:“昨夜情况如何?”
副官范平立刻上前:“大人,昨夜海副使传回消息,侨民聚集地受到土著强烈冲击,双方激烈交火,被迫放弃外围,退守核心区。海副使在潜入过程中,与土著发生交火,顺利击溃一部土著后,进入聚集区,我部暂无人员伤亡。”
这里的我部,指的是第一标派出去的第一营。这是南洋新军第一镇最为精锐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