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生病的人才知道这种保证价值千金。
而且医生一般都不和患者这么说话,罗教授是把自己当自己人,从来不担心自己翻脸不认人,一旦出了什么纰漏就去告状。
他非但把自己当人,还当自己人。
罗浩想劝劝,但一想到还有孟良人,自己就别让小吴尴尬了,所以只是和他聊聊家常。
等麻醉医生回来,虽然脸色不好看,却也没说人屎咖啡的事儿。
全麻结束,雷教授上台,罗浩也没抢术者位置,和实习生一样老老实实的扶镜子。
术中可见乙状结肠系膜与左结肠旁沟及后腹膜炎性粘连,左侧后腹膜处广泛隆起,按压有波动感。
“罗教授,分解黏连您来?”看见乙状结肠系膜与左结肠旁沟及后腹膜炎性粘连后,雷教授也不硬着头皮做,直接召唤罗浩。
“行,那这块我来。”
“陈主任总跟我们说,游离肠粘连,他省内第一,您省内第二,二院的那几个老主任都排不上号。”雷教授道。
“害,陈主任就随便说说,当不得真。”罗浩站在术者位置上开始游离黏连的位置。
“小罗,很少看你上手术,你平时都怎么保持手感的?”巡回护士坐在角落里问道。
“我啊,在科里用腹腔镜长钳子叠千纸鹤。”罗浩回答道,“要不然太久不做手术会手生,介入手术的手感和外科手术的手感是两回事。”
孟良人没说话,罗教授只叠过一次千纸鹤,留下了一个庄嫣至今为止都无法接近的极限。
手生?
完全看不见。
罗教授嘴里就特么没一句实话。
“这人呐,都走差不多了。隔壁医大二、医大三,成手的专家几乎都去南方了,现在这种程度的黏连腔镜拿不下来,得开腹。”
巡回护士抱怨道。
“手术,越做越回去。我估计这一批年轻医生练成手后,也得被南方医院给挖去。咱们成啥了?黄埔?最后大东北不光要挖地下的石油、煤炭,地上的树、粮食,还要输送人才。”
“必然的。”罗浩没反驳,而是实话实说,“谁让人家有钱呢。”
“小罗,你什么时候走?”雷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