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樊玉莲裹着被子,看着有些臃肿,背对着周德生,昏暗灯光下也看不清其实被褥里还藏了一个人,她有些慌张,过了会儿才回道:“今日不适故而早睡。”
“怎的就不舒服了。”
周德生点了点头,并未察觉到异样,旋即就走下楼去,“娘子,那我为你去烧点热水,等洗个脚再睡,这样更好些。”
待周德生离开,被窝里伸出一双手搂住了樊玉莲的细腰,差点呻吟出声,那廖秦便越发嚣张,偷笑道:“等会儿让他给我洗脚算了。”
躲在被褥里二人都不敢大声说话,樊玉莲娇嗔一声,“讨厌~”
廖秦笑得放肆,等周德生彻底没声了他才从被褥里翻出,身上连衣物都没有,幸得灯光昏暗周德生没有看到散落地上的衣裳,这种偷腥的刺激感可是让廖秦欲罢不能。
他将衣裳穿好,脸上笑容不断,那樊玉莲还在被褥里躲着,其实也是在穿衣裳,“官人,快走吧,别让我家男人发现了。”
“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周德生那个傻子,可是被我耍的团团转。”廖秦穿好衣裳竟也不走,还坐下来把樊玉莲搂起,上下其手逗得樊玉莲面色立马红润。
“官人,快走吧,下次窗边绑红绳你可再来。”樊玉莲故作矜持地将廖秦推开,一脸娇羞。
“那我可走咯,你可不要想我。”廖秦在樊玉莲的脸上深深亲了一口,旋即带着东西直截了当地翻窗跳了出去。
周德生的家也就只有二楼其实根本不高,而且在廖秦来之前他就在窗户下边垒了个沙堆,根本就没有任何事。
那柴庆在下面早就备好了马车,趁着灯火不明无人注意,驾着马车便神不知鬼不觉就离开了。
屋内,樊玉莲将衣物穿好,脸上红晕未消,缠绵之后便绝对更加年轻了,甚至觉得皮肤都白皙了不少。
周德生这时端着木盆盛着温开水,他还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成婚几年,这还真是他第一次与自家娘子洗脚,他可是兴奋得很,“娘子,我来了,我来了。”
沂水县整个暗了下来,廖秦回到府上顿时灯火通明,廖府是廖清河的资产,不过他人基本都是住在公廨,所以廖府住的都是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