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望着战场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伏击竟然会如此轻易地被公孙瓒识破,并且反遭重创。
若是平时,那个临阵脱逃的废物雷薄定然已被他砍头示众,以儆效尤。
然而,现在的袁术却不敢再从重处罚,生怕人心散了,那些投效过来的人纷纷跑路。
于是乎,迫于无奈的袁术只能表演了一出为人大度的戏码,安抚了下众人,然后二话不说的连夜闷头跑路。
经此一战后,袁术再也不敢搞什么埋伏反击的骚操作了,一心当个缩头乌龟,对于那些追在屁股后面骚扰的白马义从们只是一心防御,不再做任何主动出击的动作。
这一下,反倒公孙瓒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了。
袁术的部队毕竟人多势众,他们骑射骚扰每天虽然也能啃个一二三百人,但是对于尚有数万兵马的袁术来说也无法伤其筋骨,难以对其造成致命打击。
不过还好,他们的任务也不是歼灭袁术。
在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身后,还有近万的袁绍部队与太史慈的青州兵压阵。
这些人的存在让袁术不敢在汝南久留,一路匆匆东逃,被撵的越来越远,离开了中原腹地。
而在中原腹地的核心——洛阳城中,苏曜与东迁回来的文武百官们也先后抵达。
一场别开生面的女皇登基大典,也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备工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