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爱丽丝住在阿尔芭的房子里,就有理由怀疑爱丽丝的母亲和阿尔芭是一家,可能是姐妹关系。
不知道爱丽丝说的遗产一事是否属实,若是属实,继承的是否就是阿尔芭的遗产,非亲属关系又是从何说起?
没法提供亲属证明,还是本就不是亲属?
信息太少,没法做较精准的推测,冼耀文先搁置爱丽丝和阿尔芭的关系问题,开始查阅信件。
第一封信是从里斯本寄到巴黎,只是普通家信,没有透露出太多有用的东西,只是从字里行间看出寄信人是爱丽丝的母亲,并从信封上获得爱丽丝家在里斯本的地址,但没有写寄信人的全名,仅写了桑托斯。
后面连续三封都是爱丽丝母亲的信,信息拼凑一下,获知爱丽丝家是个大家庭,她的兄弟姐妹不少于三个。
第五封信是从阿尔及利亚君士坦丁寄到巴黎,寄信人是丽塔·席尔瓦·桑托斯,信的内容主要是嘘寒问暖,询问爱丽丝在巴黎住得是否习惯,提到爱丽丝一律是“爱丽丝”,根本看不出两人是何关系。
第六第七封,也是丽塔的信,依然没有多少价值,要说有价值的地方就是可以推测出丽塔的生活比较优渥,且不需要工作,不好判断是贵夫人还是贵情人,而她优渥的生活来自一个叫莫里斯的男人。
有名无姓,莫里斯这个名字指向性不明,不好判断是哪国人,只能通过阿尔及利亚是法国殖民地这一点,默认他是法国人。
有价值的就这七封信,其他信件不是账单就是广告信函,没得到有用信息。
从信中的日期和邮戳的日期来看,爱丽丝在这里住了不到五个月,无法判断五个月之前她人在何处。
翻一下她的包,只翻出不到1万法郎,没有支票,房里也没有翻出银行存单,结合之前爱丽丝喝的只是一瓶廉价佐餐酒,她的经济应该比较拮据。
冼耀文起身去阳台,找回刚才那瓶酒,尝了尝,没错,就是普通佐餐酒,没有矿泉水瓶装茅台的把戏。
224公斤提纯过的白粉,他也不知价值几何,但价值绝对不会低,至少高于三倍等重的金价,跟这些玩意沾边,爱丽丝还要拿着金碗要饭?
嗖一声,冼耀文来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