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谭柚失笑:“我可从来都没见过。”
周政委疑惑:“那你怎么画出来的?”
“看颅骨啊,”谭柚耸肩,心思根本就不曾往老黄和周政委身上飘,一边唰唰地在笔记本上画图:“看颅骨就能画出来了。”
周政委:“老黄,你们市局人才辈出啊!这技术我从来都不曾听说过。”
老黄瞪眼,他也不曾听说过,但是这会儿还是要给谭柚把面子做起来,他才不会这时候拆台。因此他清清嗓子:“早跟你说了我们陆队不同寻常,你还不信。”
谭柚就这么站在地窖边画出了三张素描像,张法医接过看了好一会儿,时不时还和这些颅骨做对比,许久才叹气:“你让我评判,我说不出来,不赞同也不反对。”
周政委:“你这不车轱辘话吗?”
张法医摊手:“我就是说出我的看法,不过这也算是个思路,要不回去查一查?”
如今案子线索又断了,可不就要回去查一查?周政委也没辙,这会儿小实验室里也勘察地差不多了,大家也准备往市局赶了。
至于长平市局能够查出什么,那就看周政委的了。如今黎勇强还在江宁,他们如今就是要回去江宁了,也算是两地联合办案了。
中午还在长平市局吃了顿饭,下午谭柚就回到了江宁。谭柚也没回去,而是就在市局看着老黄连夜提审黎勇强。
毕竟在老杨检测出秦婷婷身体内的河豚毒素以及乌头碱毒素以后,黎勇强就被控制起来了。而除了谭柚以外,秦婷婷的父母以及她的朋友们也一直守在局里,就想知道第一手信息。
谭柚没进去,她坐在外面陪着秦婷婷的家属闲聊,也是起个安慰人心的作用。谁叫今天局里就她一个女警在?她不上谁上?
给秦婷婷的母亲倒了杯茶,谭柚也开门见山了:“你们和秦婷婷一起上的火车,从长平到江宁的车程约两个小时,在上车之前,秦婷婷有吃过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吗?”
秦婷婷的好友杨慧绞尽脑汁:“没吃什么特别的东西,她就没吃东西。”
“不对,”张秀芳忽然开口:“那会儿你去卫生间了,那时候黎勇强走之前还提醒婷婷,说给她做了花生糖。”
旁边的小张手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