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前一天,老板的父亲带着孙子出去走亲戚,由此逃过一劫。店里所有的黄金全都失窃,总价值达四十余万。
小张也记得这个案子:“黄队,这个案子很奇怪的,你要说谋财吧,市面上又不曾出现这么多的黄金流通。”
“你说谋人吧,受害者开店做生意的,虽然有点小矛盾,可也不到取人性命上。至于情杀,那更不可能了,受害者感情很好,没有不好的传闻。”
老黄能不记得吗?他想了又想:“我也觉得奇怪,案子查到最后,真的查无可查,一个嫌疑人都没有。”
“就算是最基本的受益者理论,也不曾找到最终的受益者。”
眼镜儿:“也不知道陆队找到什么线索了,你说她该不会找到那批黄金的下落了吧?”
“胡扯,”小柳下意识反驳:“咱们当初可就差把那些嫌疑人还有店里住宅里搜了个底朝天,可没找到任何黄金,这些黄金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
“陆队就是再厉害,也不能无中生有吧?”
眼镜儿不服气:“你看陆队那么神,万一她真找到那批黄金的下落了呢?”
“行了,别吵吵了,抓紧熟悉案子。”老黄制止他们极其幼稚的斗嘴:“先看案子吧,别真的小陆那边有线索了,到最后是咱们拉胯。”
在大家议论的时候,谭柚此时来到了受害者曾经的案发现场,那家名叫老余金店的地方。如今金店的招牌已经被撤掉,这里就是一处极其简单的小院。
也许是因为这里曾经发生过惨案的缘故,附近曾经的店铺关停的关停搬迁的搬迁。一看看过去,都是大门紧缩,显得这条街无比凄凉。
谭柚在店铺前看了好一会儿,又沿着这条街走了两圈,最后才驱车离开了金店,转而向着红渠村三组而去。
她看过卷宗,老余的老家就在红渠村三组。自从案子发生后,老余就带着孙子余勇回了乡下居住,平时余勇在镇上的中学读书。
原本在市区念书念得好好的,突然回村,流言蜚语……想到这些,谭柚摇摇头。
她倒不像眼镜儿他们猜测的那样是找到了什么证据,她就是单纯地对这个案子好奇。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