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有心算无心,涂承钰他们这三十個骑兵,一趟冲击过去,虽然没有杀了多少敌人,但是却将敌人的阵型冲击的更加零落。
而张进这边也是眼疾手快,看到涂承钰将敌人冲散,他赶紧让士卒进一步对敌人分割包围。
涂承钰他们穿插过去之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调头继续往回穿插。
如此来回三次,敌人已经被完全的冲散,基本上再也没有成团的,最多也就是两三个人凑在一起。
这般状况,敌人基本上没有反抗的余地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被张进的人完全收拾了。
既然如此,涂承钰他们这些骑兵,自己就不用再出动了。
而经过这三次冲阵,虽然没有砍杀到一个人,但是涂承钰心中的那股子怒气,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局势到了如此的地步,追兵们已经没有什么士气了。
他们反抗了一会,等带队的将军和他身边的亲卫全死了之后,剩余的追兵,就放下了武器,停止反抗。
追兵们投降之后,自然有人去收拾他们。
涂承钰却迫不及待的将张进拉到一边,问起来今天的事情。
“今日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跟本王知道的对不上。”
张进不知道涂承钰了解多少,所以他只能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回王爷,今日的事情,根源还要从去年陛下检阅京营讲起。去年的事情王爷应该知晓,陛下查到了京营将领吃空饷的事情,为了消除这个弊端,陛下让京营所有的将领立了军令状,让他们在一年的时间内,补齐兵卒。”
张进说的这个事情,涂承钰自然是知道的,因为当日的事情他亲眼所见。
那是皇帝登基以来第一次露出獠牙,不但灭了一家勋贵,而且还抢回来一营的兵权,最后更是给所有的京营将领,带上了一个紧箍咒,让他们战战兢兢的过了一年。
如今一年之期快到了,那些人立的军令状就快要到兑现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涂承钰突然有些明白为何京营的士卒要闹腾了。
他问张进:“这一次京营士卒反叛,可是因为去年军令状的事情?”
张进点点头说:“王爷,正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