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灾这种事,如果没有一个开明的大环境,是不能由个人主导的,否则很容易被认为居心叵测,然后翻旧账。
眼下扶沟县有个叫米满仓的,村里没有粮食了,他跟其他两个村干部商量着瞒报产量私分,确确实实救了不少人的命。
结果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有个人可能觉得自己分的少了,也有可能是为了追求进步,后来跳出来把这事捅了出来,经村里多人指证,三人判了六年,最终冻死一个、疯了一个,只剩了米满仓一人。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听你白话半天了,喝点水。”小王同学将唐植桐倒给自己的水端了起来。
小两口在屋里卿卿我我,就听见外面传来“噹噹”响,像是有人在院子里砸东西。
小王同学刚才为了不让别人听到谈话,连厢房门都关了,唐植桐听到动静,起身道:“外面干嘛呢?我去看看。”
“妈,您这是准备翻地?”唐植桐打开门,往右边一瞅,就看到张桂芳正挥舞着镢头照着堆肥使劲。
“看看堆肥发酵的怎么样了,发酵好就准备翻地。”张桂芳也不嫌脏,用手抠开砸的窟窿,凑上前去嗅了嗅。
“应该不臭了吧?”唐植桐走过去,没有凑上去的意思。
农家肥堆肥一般在冬末,天气冷的话大概得经过50天左右发酵,天气热的话时间会有所缩短。
这阵子天气热,虽然自家堆肥才三十大几天,但应该发酵的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张桂芳嗅嗅后,对堆肥非常满意:“已经不臭了,能用了。”
“好嘞,您把镢头给我,我来干吧。”既然堆肥已好,唐植桐就伸手跟张桂芳要镢头,打算趁自己今儿休息,把这重体力活给干了。
“我还没老的动不了,你忙你的吧。”张桂芳看了儿子一眼,打算跟堆肥较劲。
“您这话说的,您不老我也能代劳啊。”唐植桐不吃这套,上前就要接过母亲手里的镢头。
“那你先换身衣服去,省的弄一身。上次的衣服,文文给你洗了两遍。”张桂芳见儿子执意要看,提醒道。
“好嘞。”唐植桐瞅瞅自己的工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