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谁谁也不乐意,人家都在上面好几个月了,一直没断了搬砖,好不容易把上面的马道捯饬成地,想自己种,这时候别人想占了,他们愿意才怪了。”旁边有人搭茬道。
“话不能这么说,这马道也不是他们家的啊?不能谁占下就是谁的吧?”
“就是,没怪他们损坏城墙就不错了,还在这撒泼。”
“嘿,你这话说的,不带人味儿嘿,丧不丧良心啊?
人家撒泼了吗?哭两嗓子都不行?
没听见人家说啊?老家遭了灾,才背井离乡来咱四九城讨生活,捡过破烂讨过饭,但不偷不抢。想着开春在马道上种点粮食果腹,犯天条了?
没瞅见他们一个个都饿成啥样了?大家都想在马道上种点东西,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哎~你朝我发什么火啊?有本事你去把工厂的人赶走啊!”
有人同情,也有人反对,一时间围观的这几个人也开始吵吵起来。
唐植桐没成想自己一句话让他们给吵起来了,立马深藏功与名,悄么声的推着自行车溜了。
虽然非常同情那些衣衫褴褛讨生活的人,但唐植桐知道,胳膊是拗不过大腿的。
即便有人支持灾民,他们依旧争不过,最后的结局无非是被遣返或者送走。
哪怕最终妥协,也不可能把城墙上的那些地都给他们,因为四九城的居民也吃不饱。
当然了,普通居民是没有资格占用城墙上的马道的,这事得有单位出头组织,就如同在外面办农场似的。
四九城内土地非常有限,如果是放在往年,马道上长满一人多高的草都不带有人管的,但今年情况不同。
头部单位纷纷出去办农场,没资格办农场的只能打马道的主意。
护城河两岸其实也能种菜,但那地方不易看守,一个看不住就容易被薅干净,还是城墙省心,已经拆的差不多了,只要守住登城马道,基本上不去人。
农场当然也需要人看守,所以才会有轮流下去劳动的安排。
劳动分为很多种,耕地、翻土、除草、安全巡逻都是劳动的一种。
农场之所以难协调下来,就在于分配方式,原先农民上缴的公粮那部分挪到了各单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