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堆笑,将一束亲手剪的玫瑰花递过来,“亲爱的露,你今天真美,这花园的玫瑰都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一起亲手种的玫瑰?”
夜莺没有接花,只是抬眼冷冷瞥他一下,没吭声。
纳德讨了个没趣,却没退缩,鼓起勇气继续甜言蜜语:“这么多年,你一直在我心里,没有一天忘记过你。”
夜莺眉头逐渐皱起,脸色也越来越阴。
“纳德,少在这里说些没用的。别白费心机了,我们之间的一切早已经归零,别再来恶心我。”
纳德碰了钉子,心里一阵忐忑不定。
但他想起池宴忱说的第二招,立马又装出一副痛苦模样,捂着胸口,“哎哟,听了你这么绝情又冰冷的话,我这心怎么突然疼得厉害,怕是思念你太久落下病根了。”
“……”夜莺眼神一凛,阴晴不定的看着他。
“露,我怕是心脏病犯了。”
“可能活不久了,我只是想在死之前,能够得到你的原谅。”
“咳咳…咳咳咳…”纳德边说边虚弱无力的咳嗽,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
夜莺见状,真的以为他犯病,立刻上前查看。
“你确定是心脏病犯了吗?”
等她低头查看的时候。
纳德一咬牙,心一横,直接伸手将她抱住。
“露,其实你还是关心我的,是不是?”
夜莺意识到自己被耍,瞬间怒目圆睁,积攒多年的火气瞬间爆发。
“呯!”一声。
她一拳打爆了他的眼镜。
“啊--”纳德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藏在门后的池宴忱,原本正津津有味的偷窥。看到这一幕后,吓得一激灵。
“我去,完了完了……”
“露,我是真的爱你,我这些年一直都在想你!”
“闭嘴,去死吧!”夜莺更加火冒三丈。
直接一个过肩摔,又将纳德从轮椅上薅起,重重的摔在地上。
“呃啊--”纳德惨叫的更狠。
“呯呯咚咚!”夜莺气不愤,对着他拳打脚踢,将他结结实实一顿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