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便令南直隶布政使司加铸官钱,打击私钱。”
“结果这事还没进行,便在前辈们的谋划下,谣言四起,说朝廷要完全禁用铜钱。”
“一时间,城里的那些市井小民、还有城外那些泥腿子都慌了。”
“前辈们再暗中安排人引导了一下,这些人就聚集起来,去往布政使衙门等官衙前示威,甚至冲击官衙。”
“虽然的当时大明官府竭力控制局面,官员也有解释,可最终还是酿造出一场规模不大的民变。”
“事后,不仅打击私币之事不了了之,就连当初奏秉此事的御史,以及当任的布政使等官员,都遭到了责罚。”
“自此之后,大明朝廷再无人敢言打击私币之事!”
听完,痦子中年和胖子只觉得仿佛看了一个代入感极强的话本故事。
胖子更是忍不住拍手道:“痛快!前辈们真是太厉害了,竟能让布政使那般的大官吃瘪,让朝廷收手,实在是我辈楷模!”
“哈哈哈,”精瘦中年也笑起来,道:“所以,我觉得咱们完全可以借鉴前辈们的经验。”
“当然,大崋不是大明,欲阻碍此事,细节方面我们还需谋划一番。”
痦子中年则道,“汪兄,仅靠我们三个,想要完成此事怕是不易,最好多拉些人进来。”
“其他地方不说,单是这应天府内,我们所知道的同行,可就有十好几家。”
精瘦中年点头,“拉人是必须的,但也不能阿猫阿狗都拉进来,必须得有一定实力,值得信任,才能共谋此大事。”
说着,他又看向痦子中年,“杨兄,回头再给你衙门里的朋友送份大礼。若有什么重要消息,一定要及时通知我们。”
痦子中年笑道,“此事包在我身上。”
······
几日后。
外城,平康坊。
这坊名字虽然透着汉唐古意,可实际住的都是小民。
这天旁晚,胡大壮从码头回来,走到巷口就听见几个相熟的邻里在议论。
“听说没,朝廷要发新钱了。”
“发就发呗,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咱们现在用的都是前明铜钱,可如今是大崋朝廷。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