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伦听完手下的汇报,却并未露出丝毫慌乱之色。他放下手中的公文,微微一笑,语气淡然地说道:“你们不必过于担忧。齐泰此人,我早已看透。他虽有几分才干,但终究不过是个新来的,根基尚浅。他那些小动作,不过是急于证明自己罢了。”
陈谦见欧阳伦如此淡定,心中仍有疑虑,忍不住问道:“大人,齐泰的改革确实颇有成效,前线将士的士气也因此大振。若是他在朝中声望日隆,恐怕会对我们不利啊。”
欧阳伦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透出一丝深邃:“你们只看到了表面,却未看透本质。齐泰的改革固然有效,但他忽略了一点——他越是急于表现,越是容易暴露自己的弱点。他以为凭借这些小打小闹就能站稳脚跟,却不知这朝中风云变幻,远非他所能掌控。”
说到这里,欧阳伦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庭院中那株苍劲的古松,缓缓说道:“齐泰的背后是淮西党,而淮西党的根基在于李善长。李善长虽然老谋深算,但近年来在朝中的影响力已大不如前。陛下对淮西党的态度也颇为微妙,齐泰越是急于表现,越是容易引起陛下的猜忌。到那时,他便会发现,自己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陈谦等人听了欧阳伦的分析,脸上的焦虑之色逐渐消散。他们这才明白,欧阳伦之所以如此淡定,是因为早已看透了齐泰的底牌。欧阳伦继续说道:“齐泰的改革虽然有效,但也触动了不少人的利益。那些被他撤职的官员,心中必然对他怀恨在心。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待时机成熟,便可借他人之手,将他彻底打压下去。”
陈谦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大人果然深谋远虑。齐泰虽然有些手段,但终究逃不出大人的掌控。”
欧阳伦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这朝中之事,向来是步步为营,急不得。齐泰越是急于表现,越是容易露出破绽。我们只需以静制动,待他自乱阵脚,便可一举将其击溃。”
说完,欧阳伦转身回到书案前,重新拿起公文,语气淡然地说道:“你们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