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五成价格,绝无可能,无须多言。”
“洛道友何必如此,就算你们受了点损失,回头找三大仙宗索要赔偿不就回来了?”
“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孩?仙宗那边,最多得知洛家遭受无妄之灾,不进行过多苛责,如此老夫便谢天谢地了。赔偿?哼,仙宗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洛氏老祖对此不屑一顾。
“那,罢了,便六成价格吧。”
“痴心妄想!九成。算我洛家倒霉,白忙活十年。”
“六成五,不能再高了。”
“九成,多余的废话就不要说了。”
“七成,这是本尊的底线。”
“少啰嗦,九成。”
“洛道友,适可而止。”
“九成!!!你当老夫愿意在这大喜之日跟你掰扯不休?!”
眼见对方寸步不让,鬼婴老祖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可是魔修。
“老家伙,你可不要忘了,我幽冥教弟子,大多练的可是速成功法,一旦见血,他们,可是不怕死的,莫怪本尊没有提醒你。”这一次,鬼婴尊者没再传音。
“老夫岂会受你威胁?”洛氏老祖怒目圆睁,不甘示弱。
“哦?是吗?即便来此祝寿之人,死个十个八个也无所谓吗?”鬼婴尊者冷笑。他的实力虽然胜过洛氏老祖,却不想与之彻底撕破脸。
一位炼器宗师若是歇斯底里,不顾一切的复仇,彻底发动自己所有的人脉关系,那对他们幽冥教来说也是一件头疼之事。
果然!洛氏老祖闻言脸色微变。他最怕的还是宾客出现伤亡。
这些人大多出身来历不凡,若在他的寿宴上,在他们洛家大本营出了意外,即便是幽冥教魔修出乎意料来袭,他们洛家也难辞其咎,尤其是那些年轻弟子,幽冥教魔修的疯狂嗜血,可不是开玩笑的。否则何以至今,仍未被剿灭。
真要死几个天赋出众的,洛家不知道要为此付出多少代价才能维持住原有的关系。